所以,下次出門帶什么好呢?
在平時的周末里,我總蹲在自己的家中,當一名與世無爭的游戲宅。不過,也總有一些時候,我得走出家門,去各處出差或旅行。每當這時,我總得面臨“Switch、3DS、還是PSV”的靈魂拷問,它們中的每一個都裝載了大量“想玩但還沒玩”或“玩到一半棄坑”的游戲,3臺機器都讓我難以割舍。
Switch畫面好,操作手感也挺舒服,但體積稍大,如果要帶上它,我就要把隨身帶的小包換成大包。況且,機器續(xù)航也很成問題,我不想再在包里塞下一個大號充電寶了??墒牵业摹懂惗戎?》還沒有全異刃滿羈絆,《塞爾達傳說:曠野之息》的神廟探索也還差不少。
3DS便攜又有趣,“火焰紋章”系列我還能再刷100個小時,“牧場物語”系列同樣是個燒時間的怪物,《極限脫出3》我還沒能通關,《口袋妖怪:究極月亮》的神獸也不齊全??瓷先ィ宜坪踉搸е?DS出發(fā)。
PSV也是個絕佳選擇,《靈魂獻祭》還有素材可刷,《閃之軌跡》我還沒開始玩兒,而且,PSV似乎是重量最輕的一個,將它塞在包里,我絲毫感受不到負重值的增加。
最后,我總會忍耐不住,做出“管他呢,都扔在包里再說”的最終選擇。而這也會增加額外的麻煩——不論如何細心整理,在旅途的顛簸中,3臺機器的充電線總是非常容易攪在一起。在機場過安檢時,別人只需拿出手機,而我需要在包里摸出一大堆不明設備。
旅途中,它們不僅能夠滿足我的娛樂所需,有時還能順帶為鄰座提供福利(飛機上的游戲沒幾個好玩的,并且通常操作手感極差)。有一次,我在航班上表演了如何正確地摸皮卡丘,引得旁邊的老爺爺目不轉睛。我把Switch交給了他,這位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幾歲的老先生捧著皮卡丘摸來摸去,每當皮卡丘發(fā)出萌萌的叫聲,老先生的臉上也會洋溢出微笑。
我告訴他,還可以給皮卡丘喂樹果、換裝扮,將3個手指并攏,在皮卡丘頭上揉搓,就可以給它換個發(fā)型。在我的指導下,老先生為皮卡丘定制了“爆炸頭”“齊劉?!钡瓤蓯鄣哪?。
其實,除了來與回的幾個小時,我真正用來玩游戲的時間并不多——出門前,我總會想,趁著這次機會把××游戲通關或是全收集了吧,但似乎總不能如愿。算來算去,許多游戲已經陪我走過了千山萬水,但它們的存檔進度條還停在那里,一動不動。
有流行觀點說,現(xiàn)代人不能離開手機,但對我來說,似乎游戲機也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它們可以被我放在那里不用,但不能沒有。如果我身邊沒有哪臺拿起來就能玩的設備,就會覺得生活哪里出了問題,全世界都變得灰暗了。
有一回,我出了一趟耗時一個禮拜的遠門,直到回來打開背包時才發(fā)現(xiàn),我壓根沒帶3DS的充電線。在整趟旅途中,我就沒把它拿出來幾次,因此完全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把充電器丟在家里的事實。
與其說“真正地玩”,游戲機們的存在更像是一種陪伴和精神支撐。它們陪我度過無數(shù)長夜,也陪我走過漫漫旅途。